范宏逸就更不用说了,父母都是教授,他走学术路线,安稳妥当。
一个乐队而已。
有必要那么生气吗?
退一万步讲,边瑞要是实在喜欢乐队,将来他还可以再找其他人。
“不行!”追上了边瑞的白斯年拦住了他,“不能找其他人!”
边瑞目光深沉,音色更低沉:“他们都要解散了!我以后重新组个乐队,有什么问题?”
“不行就是不行!”白斯年喊道。
边瑞盯着他的双眸,等一个可以说服他的理由。但白斯年迟迟说不出来,他无法说,急得眼眶都红了。
边瑞挥开他的手,从一旁绕过他,继续往前走。
“整个学校就没几个人会玩乐器,我才不得已找了他们几个,现在要解散了,我简直举双手赞成!”边瑞头也不回,边走边说,似乎在撒气。
白斯年听到这话,难受得要命。
虽然他能理解乐队初期,军心不稳这个道理,可是听到成员之间如此不信任彼此的话时,还是忍不住难过。
夜色逐渐加深,路灯从树叶上方照射下来,洒下斑驳的影子,摇曳生姿。
白斯年眼眶红了,泪光在眼眶里闪烁。
边瑞见背后没有声音,转过身一看,顿时愣住,白斯年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。
这让他有些手脚无措,他第一次见到白斯年这样子。
“我,我不是在凶你,”边瑞有点磕巴,“我就是,有点激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