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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说的那些事情,勾起了他的许多回忆,他似乎是一个人孤独的长大。

所以昨天听到白斯年说他的父母特别忙,自给自足时,他便想到了自己,某些方面,他和白斯年很有共鸣。

白斯年是他唯一认定的朋友。

这位朋友还在卧室里,跟知心姐姐似的,与他的妈妈聊天。

“边瑞这人吧,就是外冷内热啦,他很善良,充满正义感,热爱一件事就会一直坚持下去,他特别懂事,也很理解你,所以你真的不必感觉对他充满愧疚,只要你过得好,他心里比谁都高兴。”

这些话句句戳在边瑞的心巴上,他站在门外思绪万千。

因为从小他就养成了不愿意跟人分享的习惯,更别谈会有特别要好的朋友,没有人能像白斯年这么了解他,这让他心里充满了感动。

边瑞妈妈被白斯年的一番话安慰到,心情平缓了许多:“谢谢你,边瑞有你这么懂事的同学,我很开心。”

“妈,你好点了吗?”边瑞从门外走进来。

白斯年回过头,眼里立马涌上一丝笑意:“你醒啦?睡好了吗?”

不知为何,边瑞突然发现,好像白斯年每次见到他,都会对他笑,那种见到朋友后的欢呼雀跃,溢于言表。

他看了眼白斯年,移开视线:“嗯。”

边瑞妈妈立马擦掉眼角的泪,强颜欢笑:“瑞瑞,妈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