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去。”
白斯年站在卫生间门口,计划着今天的行程:“我先陪你回家看看,万一需要帮忙呢?下午的排练下午再说,或许能赶得及。”
“嗯。”
边瑞火速收拾好自己,跟白斯年出门打了辆车回家。
这是白斯年第一次来边瑞家里,宽敞明亮的客厅,地面上铺着柔软的地毯,触感细腻,色彩与周围的装饰相得益彰。
但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,边瑞让白斯年随意,他换了双拖鞋就往妈妈卧室里跑去。
白斯年只好从鞋柜里找了一双看起来全新的拖鞋,这鞋子的尺码跟自己差不多大,就是边瑞的鞋,换好后,他才前往卧室。
边瑞妈妈躺在床上,地上全是酒瓶,白酒、红酒、啤酒都有,被褥上也有许多湿的地方,画面不忍直视。
“妈!妈!”边瑞摇着昏迷不醒的妈妈。
妈妈微微睁开眼睛,她的双眼红肿,跟白斯年那时候见到的意气风发的女明星,完全不一样。
“妈,你喝太多了,我们去医院。”边瑞刚准备将她从床上拉起来,她哭着不肯去。
白斯年眼疾手快,从床头柜连抽了几张纸巾,递给她:“阿姨,您别哭,发生了什么事?您跟我们说下,我们或许能帮到您。”
“斯年……你也来了。”边瑞妈妈声音都哑了,她侧躺着,不停地流眼泪,枕头全被浸湿了。
边瑞妈妈一直在哭,说话断断续续,也听不出完整的事。
整个房间里的味道实在太呛人了,白斯年默默的打开了窗子通风,问边瑞垃圾袋在哪里,拿了好几个大垃圾袋来收拾空酒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