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是昙花一现,而是得偿所愿般的久久绽放。

当真是美得惊心动魄,摄人心魄。

白露也笑了:“很高兴吗?”

萧诚听出她语气里的小揶揄,清咳一声,高冷神态自动恢复。

然后一开口,愉悦声就把高冷打回谷底:“很高兴。”

“想亲手为你穿上凤冠霞帔,为你描眉画红妆,为你梳发挽婚髻,牵你的手,从梦走进现实……”

白露听着萧诚低醇轻柔的声音,一字一句表达他的内心想法,诉明心意,听着听着,不知何时就睡着了。

只记得入梦前,萧诚亲吻了她眉心,还有一句话落下她耳畔。

“梦中的婚礼,梦里的新娘……”

后面似乎还有“终于”什么,被席卷大脑的瞌睡虫啃光了。

什么都记不清了。

萧诚看着怀中安睡的少女,眉眼皆是温柔,目光紧紧锁了一整晚。

天空泛起鱼肚白,她还在,他才缓缓闭上眼睛,安心入睡。

……

第二天中午。

商初瑶来医院找白露,惊人的发现,白露和萧诚竟然在收拾东西。

虽然只是收拾衣服,劳动量并不重,可萧诚昏迷了整整一年啊!

刚醒来就能下地收拾东西,四肢没有任何久躺后的僵硬不协调。

行动自如,动作流畅如常人,举止却透着一股碾压常人的尊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