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之期已到,风已还完云若琳父亲的救命之恩,再无瓜葛。

云若琳要找风办事,就是买卖关系,用钱说话。

“说。”

风笑:“我就喜欢和云总这么大方的人做生意,见过。”

云若琳又问:“在哪里见过?”

风说:“一个地点一百万。”

云若琳:“……”

云家内乱夺位期间,云若琳辅佐父亲上位后,分到不少云氏家族企业的股份,身家早已过亿。

区区数百万,根本不算什么。

云若琳气的是风坐地起价。

“之前问你不说,故意留到现在狮子大开口,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父亲的救命之恩吗?”

“怎么能说故意呢~”风一本正经的反驳:“我告诉你点边角料,你都能把云家给搞抄家了,再多告诉你几句,你父亲还不得找我拼命?”

“我这个人还是懂点知恩图报的,恩没报完之前,不搞反杀。”

云若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萧诚的消息,还有首秘可以打听,白露的消息,除了风,谁都打听不到。

若非如此,云若琳也不会找风。

就算知道被当冤大头宰,也只能认栽:“最近一次,在哪里见的面?”

许是又一百万到账很开心,风秒答:“城南咖啡屋。”

白露记得毕业季,她只去过一次校外的城南咖啡屋。

就是毕业当天。

家人要给她庆祝,在常去的私厨定了位,表姨来接她。

白露出来得早,在咖啡屋等表姨,老板娘还送了一束鲜花祝她前程似锦。

大学四年,白露去咖啡屋的次数屈指可数,偶尔和老板娘的闲谈,也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日常问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