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都是炮仗。”
“大福鞭炮店老板说炮仗越多,威力越大,全绑起来点就行了。”
随着吴佑声落,黎剑锋已随手抓起一只大炮仗,点燃往河里一扔。
“砰——”
声音很大,很响。
跟刚才响起的爆炸声别无二致。
河面也溅起大水花,拍打着从河岸中间断毁的石桥,残垣断壁。
王同志等人目光刚落到断桥,白露就解释道:“前些天采砂许可证即将到期,对面的老板没日没夜淘沙,运送沙子的船走得急,撞到中间唯一一个桥墩,当时已经塌了一大半。
“这两天下大暴雨,摇摇欲坠的桥墩承受不住山洪冲刷,昨晚塌了。”
萧国福听得一愣一愣的,身旁的李红英已经攥紧手心附和:“没错没错!”
“昨晚我们村里好多村民们都听到了坍塌声,方向大致能辨出是桥这边,自从有老板承包了这条河开采沙子,就不让我们再过去,靠近一步都不行。
“河这边浅滩上的沙子都不给我们捡,我们捡了要被打的……所以我们昨晚就算听到坍塌声,也不敢出来看。
“今早去巡查挖笋比赛山的村民,巡查到山顶往下看才确定桥断了,我和阿福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就告诉了白露。”……所以白露知道了。
白露神态从容接话:“我们会拿出改造方案,不会让游客受到任何影响。”
王同志等人看了眼湍急的河流,以及,笑得跟精神病一样的黎剑锋。
依例嘱咐了白露几句,便原路返回,同白露等人吃过大赛宴就回程了。
白露,萧国福,李红英和部分村民送到村口,王领导给了白露准确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