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致饱满的额头,包了轻薄纱布,宽窄适宜不厚重,不影响美观,比平时略白一分的唇色,衬上那温婉娴淑的气质,不是可怜兮兮,却更惹人怜惜。

再加上,安静平放在白色病床单上的双腿,膝盖位置被血色染红,还未处理的白裙,就更添几分受伤的破碎感。

美人难得一见的脆弱,是人见了都心疼,检查处理完伤势还停留在病房的医生,护士,就是最明显的例子。

除了只为完成任务而停留的阿吉,看到萧诚和白露到来,终于松了口气。

在萧诚的眼神示意下,匆匆跟出去禀报云若琳的病况,方主任紧随其后。

白露则走向病床,慰问病人。

“云小姐的伤势,都检查处理好了吗?”

“都处理好了,你是家属吗?”护士被推出来当出头鸟问话。

白露礼貌微笑:“不是,我们只是做生意的合作人。”

意思是连朋友都算不上?

护士一时没话说了,医生也无理由再逗留,纷纷离去。

白露把包包放在病床边桌上,手里拿的萧诚手机放回包里,然后才将另一手上提的水果篮,放到桌上。

随手拿起一个苹果,在病床对面的椅子落座,慢条斯理削皮。

“云小姐这又是何苦呢?出个门怎么这么不小心,街上车多人多,走路怎么不看路,肇事司机找到了吗?”

云若琳想见的不是白露,话也不想多说,言简意赅三字:“没找到。”

白露一脸同情,加好奇:“刚被撞上就晕了吗?”

云若琳无视她的暗讽,转而嘲讽平城的治安:“无牌面包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