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怎么说话的,说话这么难听,还打掉哑婆的刷子!”

“欺负哑婆不能开口辩解吗?调料碗放在中间就是给大家沾的,刷子沾完调料就刷烤串,烤串刷完就直接吃了,又不是边烤边吃,哪里来的口水?”

“说什么口水,都是借口,她一直都这么泼辣,见人就要逮着骂。”

“整个长龙烧烤架都是用碗装的烧烤料,每隔两个位置放一碗,哑婆的位置在她对面,调料碗就在中间,不刷中间的难道要跑到后面去刷吗?”

“放在我面前就是我的!”

“陈春丽你能不能讲点道理,每次都这么欺负人……”

“我欺负谁关你什么事,再多管闲事,信不信我给你一巴掌!”

“你要给谁一巴掌?”

一道清冷声强势压垮嚣张跋扈声。

声源却在吵闹人群后方。

人群霎那间分开后,回头便看到,面色清冷的少女,稳步而来。

陈春丽看到白露,心中就是一凛,但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孩子也生了,不用再怕白露。

“我只是就事论事,哑婆没经过我的同意,凭什么刷我的烧烤料。”

在场众人都看出来了,陈春丽就事论事,在白露面前语气也低几分。

看来,只有白露能跟她说道理。

哑婆衣着虽旧却干净,苍老粗糙的手也没有污垢,拿着擦得干干净净的刷子,颤颤巍巍伸到白露面前,不远不近的合适距离,仰着沧桑面孔朝她摇头。

深陷的眼睛雾光闪烁,仿佛在说。

‘我的刷子没有口水,是干净的。’

白露对哑婆有几分印象,王浩已故爷爷的妹妹,王浩的姑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