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露露夸他是诚实好孩子。

没错,他一直都是诚实好孩子。

“真乖。”白露给小孩左右脸都来了一个对称大香吻:“快睡觉吧。”

“我们还要做珍珠梦呢。”

萧小孩感觉,好像有什么话没说,还是有什么事没做完。

但被白露一抱,双双躺下床,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
噢!对了,露露说要做珍珠梦。

还给了他一个发卡。

他想起来了,没错,就是要做梦。

……

商初瑶一杯倒的断片后果,就是睡了一晚上还不够。

大早上被白露从床上挖出来,洗漱完吃完早餐坐车时,一反乖乖邻家女孩常态,死活非要和白露坐在一起。

还要枕着白露的腿睡觉。

萧诚想把她扔下车。

一张万年冰川浓缩而成的冷脸,让前后左右的乘客都进入冰河世纪。

整节车厢都提前进入寒风呼啸,冰冷刺骨,零下千百度的冬季。

偏偏冻不僵商初瑶那颗,要抱着白露睡觉的坚定不移之心。

从还没上车就抱着白露胳膊不撒手,一直抱到车上,硬生生挤进白露身旁,本该是萧诚的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