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位子就开始昏昏欲睡,小肚子有一点点鼓,萧诚在给她揉。

也许是力道太轻太温柔,揉得白露很舒服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
萧诚换了个姿势,右肩放得很低,白露靠得很舒服,睡得很安心。

商初瑶眼睛都被亮瞎了!

不是她想看。

是她就坐在过道对面,同排座位,一转头就看到了。

社会大佬的手,不都是握刀握枪么,怎么会给女孩子揉肚子。

还揉得那么温柔,动作那么轻缓,生怕惊醒女孩子。

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。

别说商初瑶难以置信,周围乐于欣赏美丽人事物的乘客们,偷瞄一眼又一眼后,都毫无意外被惊掉眼珠子。

如果那个冷面男人手上有刀,他们毫不怀疑,男人能一刀百命。

肚子也能捅穿。

但男人此刻的所作所为,与残暴冷酷毫不沾边,活像个疼爱妻子的绝世好丈夫,宠溺得令人发指。

商初瑶真的……暴风哭泣!

让她这个孤家寡人原地消失吧。

显然不可能,路上偶有颠簸路段,白露刚皱眉有醒来的征兆,就被萧诚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低柔轻声哄住了。

继续安安稳稳睡大觉。

睡到下车才醒。

阿文和出租车早已等候已久,一看到人下车,连忙挥高双手打招呼。

出租车是阿文租的,他坐驾驶座开车,商初瑶坐副驾驶。

萧诚和白露坐后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