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都是别人在他面前俯首称臣,从没有他跪地求饶的可能。

尽管这样的位置,需要付出不少时间与代价,他也绝不会退缩。

白露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闷在他怀里不说话。

药味和血腥味混入呼吸,如惊涛骇浪撞进她心里,撞得难受。

萧诚下巴抵着女孩发顶,大手轻抚她长发:“别担心,过两天就痊愈了。”

“过两天就痊愈,你以为是金刚不坏之身吗?”白露气得给他一锤。

萧诚很配合的说:“痛。”

白露根本没用力,一脸不相信的从他怀里抬头,眨了眨眼睛。

“想不想要止痛药?”

萧诚觉得这止痛药……可能不太友好,看她古怪狡黠的眼神就知道。

估计还想给他来一锤。

或,别的惩罚。

“想要。”他说。

白露在萧诚不太平静的目光中,双手环住他脖子,左手顺着他脖子,缓缓往下摸到他伤口边缘。

在他“果然如此”的无奈叹息间,忽然攀身,亲了他一下。

然后在他意外错愕愣住的目光中,躲回他怀里,抿唇偷笑。

商初瑶说她看过一个话本,里面有个片段,男主角做手术没麻醉药,要女主角的吻当做止痛药。

貌似,效果还不错。

“很不错。”头顶落下一句点评,尤带几分如沐春风的浅浅笑意。

“但……”他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