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:“……”

有必要再澄清一个事实:“其实我的钱不少,之前卖糖炒栗子的钱,加上开班教学的学费分成,学校和城里奖励的奖学金,总共有四十多万。”

上个大学绰绰有余。

萧诚目露赞赏,开口的话,却还是那句:“那是你的钱。”

灯光下,他棱角分明的轮廓,格外清晰,下颚线流畅明朗。

眸色墨如黑夜,却有着显而易见的认真,坚定,执着。

没有丝毫施恩或馈赠的高高在上,也没有施舍或同情。

唯有喝醉酒时才有的,深情几许,宠溺几许,珍视万重。

白露怀疑自己眼花缭乱看错了,果断抱住萧诚脖子,拉他下来。

仔细认真的看,然后确认,肯定,就是她看到的万重珍视。

“你可能还不知道一件事。”她说。

萧诚看着近在咫尺的白净小脸,眸色深如海,浓如墨。

嗓音低沉:“什么?”

白露从他脸上移开视线,转去月下窗前桌,眉眼含笑。

“那里还有你的钱。”

萧诚不用回头,也知道她看的是哪里:“所以?”

“是最后一批糖炒栗子教学班的学费分成,在第三个抽屉最里面,用报纸包着卷起来的,记账本压着,你把抽屉完全拉出来就能看到了。”

萧诚“嗯”了声,并未动身。

仿佛那点钱,他根本不放在眼里,眼里只有她。

“都给你。”

白露从小到大衣食无忧,大学时,也拒绝过男同学送的999朵红色人民币玫瑰花束和无限额钻卡,所以,她对于被送钱或类似行为,其实没什么感觉。

更不是讨厌或厌恶,仅是因为没有那种需求,所以情绪上没有波动。

心里就不会出现高兴或开心。

但……萧诚送,她心里却有波动,有不一样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