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诚没有想很多,只要白露开口,他都会答应。

她的世界一片光明。

如果拥抱要与过往决绝,从里到外洗尽黑暗,他甘之若饴。

如果进入要剥皮去筋,断尽恶骨,他也甘愿。

只要她在身边,他什么都能做到。

白露心里感动感动着,突然想起一件事,瞬间抬头。

“!”

一道清脆嘎嘣声响起。

萧诚的下巴被她撞得差点上天。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你听我狡辩……不是你听我解释!”

白露手忙脚乱给大佬揉下巴。

可怜的娃,下巴都撞青了。

她怎么不知道,她有铁头功呢。

虽然但是,头顶痛痛的,脑袋晕晕的,眼前黑黑的。

蚊香一圈一圈的。

有种想睡觉的感觉。

萧诚看着怀中眼皮打架的人儿,下巴越来越小的力度,不减反增的痛感,舌尖逐渐往外扩散弥漫的血腥味。

抿了抿唇,抱她回床。

握住她滑落的手腕:“好好揉。”

后脑枕上柔软的枕头,耳畔却落下咬牙切齿的声音,白露刚闭上的眼睛瞬间撑开:“好的……明白……”

看到男人阴沉沉的脸色,危险逼近的深邃双眸,晕乎乎大脑瞬间苏醒。

“对了,我还有事跟你说!”

“刚才就是因为有事要跟你说,所以才突然抬头,你听我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