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黎剑锋还是男人。

莫名的,白露发现萧诚的脸色有点阴沉,越来越阴沉。

只是私藏鱼雷,忘了说而已,有这么严重吗?
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是你从外省回来就跑出去喝酒,喝完就变小孩,第二天还见不到人,晚上回来又受伤。

之后这样那样,发生的事情太多,就一直没机会说。

白露想争取坦白从宽,但看到大佬越来越沉的脸色,有点心虚。

后话就莫名其妙消了音。

但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,她觉得可以争取辩驳一下:“你回来不回家,出去喝酒也没告诉我。”

这两件事能放在一起谈?

萧诚脸上的阴沉一秒顿住,看着女孩无比认真的小脸,觉得有必要让她理解一下,什么叫轻重缓急。

大手一捞。

直接将人从椅子带起。

“你要干嘛……君子动口不动手,就算恼羞成怒也不能欺负……”

人的。

白露没被欺负,只是被迫换了个位置,从椅子到大腿。

下巴被捏起,大佬危险眸子极度逼近:“谁欺负人?”

“我!”白露一向很识时务者为俊杰:“我们都欺负人。”

萧诚都忍不住笑了,笑中带冰霜,双眸更深邃危险。

“我为什么喝酒,你不知道?”

白露老实巴交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
萧诚指尖用力,距离瞬间缩短,咬了她一下:“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