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乱动。”

白露终于意识到,总是回头,会给第一次给人擦拭头发的大佬造成困扰。

立即不动了。

安安分分剪花枝:“你们把他抓起来了?”

大概是她听话不再乱动,身后响起男人很轻的一声“嗯。”

白露又问:“打算怎么处理?”

他没说。

身后一直没声音。

擦拭头发的动作,却仍旧轻柔。

半死不活的爬虫在地道受酷刑,萧诚不说,黎剑锋不说,没人会知道。

白露也不会知道。

但她会问:“虫哪去了?”

萧诚以为她会回头,眸中狠戾残暴瞬间隐入眸底,深眸恢复如常清冷。

她却没回头。

问完也没回头。

他才发现,她的语气没有丝毫质问,声音与平时一样温柔。

乖乖听话,如他手中长发般柔软,触入心房。

“郊外地道。”

白露还准备了一些话,准备哄他说来着,没想到这么快。

她没在萧诚记忆里见过郊外地道,但想到爬虫做的事,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他,等于找死,肯定没有好下场。

萧伟在屋里看武侠片,写老师布置的暑假作业——日记,只要不是争吵,他就两耳不闻任何事。

白露剪完最后一枝粉蔷薇,放进花瓶,轻拍了拍落在腿上的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