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被萧诚毫无征兆,突如其来的索取之吻,吻得头脑发懵。

前面是他,后面是墙。

强有力的双臂将她禁锢在小天地,退无可退,避无可避。

不同于以往的温柔似水,春风细雨,唇齿间的掠夺来势汹汹。

极具侵略性,碾压席卷式横扫所有角落,仿佛在确定什么。

“等……等……”

伤口还没处理呢!

白露开不了口,一手提着小医药箱,另一手抬起推他。

掌心却碰到一片冰凉。

他的胸膛,像被冰水泡过,寒风割开,没有丝毫正常人的体温。

白露一愣,推开他的动作蓦然顿住,手心贴在他胸口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微风从窗棂缝隙吹进来,卷起一丝淡淡血腥味掠过鼻尖,敲响警钟。

白露用力推了一下。

不知是她突然神力附体,还是萧诚在沉醉中松了力度,一推就开。

禁锢的小天地却没松开。

萧诚骤然睁开的眼眸猩红暴烈,似被触怒的猛兽,看得白露一阵心虚。

“那个……”

“伤口还没处理呢……”

“玻璃渣子留在伤口不好的……”

入夜渐微凉,温软轻柔的解释声,从墙边来到窗前月下桌。

白露被放坐在桌上。

萧诚在桌前椅落座,猩红目光锁着她,慢条斯理扣衬衣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