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“她”半挽发,半披肩,一身清新淡雅及膝白衣裙,仿佛感受不到热浪,面带微笑,悠闲漫步似在逛街。
两人就在这毫无征兆,又意料之中的情况下,见面了。
“白露?”
云若琳想象中的白露,听闻中的白露,应该是个胆小懦弱,面黄肌瘦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无知女。
可眼前的白露,在阳光之下抬头挺胸,肤如凝脂,白得发光,一身简单的白衣单裤,也有超乎普通人的气质。
仅是站在那里,灼灼风华就把周围人衬成背景,在人群中脱颖而出。
且也能与所有人侃侃而谈,丝毫不见胆怯懦弱,语气自然也随和。
根本不像她所知道的白露。
只有一种可能。
重生归来。
云若琳停在白露面前三米外,白露却一副不认识她的表情。
“你是?”
云若琳微笑开口:“云若琳。”
白露:“哦。”
云若琳:“……”
送物料的车已经走了。
街坊邻居们,也买菜的买菜,回家做饭的回家做饭了。
萧诚家旧址,只剩白露,云若琳。
场面一度安静得诡异又怪哉。
最终,还是云若琳有话先说:“你是诚哥的妻子?”
白露假笑:“哪个诚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