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无生机。

酒精上脑的王浩直接上手推了他一把:“诚哥!诚哥你没事吧?”

“我们跟着你和大嫂,在家赚钱赚得好好的,干什么要去干自己想干的事,我们最想干的事就是跟着你和大嫂赚钱啊!你怎么不记得了,你是不是喝多了!你没事吧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萧大壮也慌慌张张扑过来。

“说好了好兄弟有钱一起赚,有饭一起恰,诚哥你怎么半路出家?”

“你要抛弃我们吗?”

“以前都是办完事,来江边喝酒小聚抛烦恼,这次怎么越说越烦恼,你是不是碰上事了?”罗十六强烈怀疑,萧诚碰上大事了。

李四也没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,送完萧诚过来就回城里交接工作了。

走之前却忧心忡忡,一步三回头。

似乎有话要说,却不知道该怎么说,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。

罗十六决定,下次见面赏李四一拖鞋,让他知道什么叫轻重缓急。

什么事才是最重要!

萧诚默然无应,黑夜中沉寂的灰暗瞳孔,无法聚焦,仿佛游离世界之外。

所有一切都他无关。

瓶子没酒了就扔开,冰凉大手穿透黑夜草地,再摸一瓶开盖。

往嘴里灌时,却被萧大壮一把抢走:“诚哥别喝了,要不要叫大嫂来接你?”

萧大状脑子一根筋,觉得萧诚现在最想见的人,应该是白露。

诚哥最喜欢白露了。

但凡有白露在的地方,诚哥眼里除了白露,都不会再有任何东西。

王浩发现老实人突然变聪明了,正要给个夸奖眼神,寂静无声的黑夜,却响起男人虚无缥缈的落寞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