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年纪也和白露差不多,不知道你考了多少分,在哪里上大学?说不定也有机会和白露成为同学呢?”

七大姑八大姨就是喜欢比来比去,谁让云若琳有点白露的影子呢。

比完长相就比成绩。

这人啊,闲来无事就喜欢八卦。

王翠花也不例外:“你要找的同学就住这附近吗?叫什么名字?男的女的?要不要我们帮忙?你在这里看了这么久,你要找的同学该不会是白露吧?”

“不是。”

云若琳下意识否认。

手心却攥紧,沉默片刻,才脸色如常问出那个,从粤省压到新镇的问题。

“白露,是萧诚现在的妻子吗?”

“当然啊!”

王翠花以前是装瞎,不是真瞎,萧诚和白露是什么关系,她一清二楚。

“不止现在,白露以前也是诚哥的妻子,诚哥的妻子一直都是白露,十里八乡都知道的事,你不知道吗?”

街坊邻居们也纷纷附和:“对啊!”

“萧诚和白露都同住一个家了,不是夫妻还能是什么!”

“小姑娘你问这问题真好笑。”

云若琳却笑不出来,脸上笑容更已僵住:“是去年,年底结的婚吗?”

萧诚和白露虽没领证,请长辈吃饭证过婚这种事,王翠花作为萧诚兄弟的妻子兼邻居,知道得最早最清楚了。

下意识道:“诚哥和白露去年结婚后就一直住这里了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
王翠花的肯定,如巨大噩耗钟声,撞得云若琳脸色猛然一白。

整个身子都晃了一下。

萧诚口中的家中女主人,他老婆,他妻子,居然,真的是……

本该坠江而亡的白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