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倾身靠近萧诚,附耳低声提了一下预支工资的事。

糖炒栗子开班教学不是她一个人的事,是她和萧诚合伙做的生意,有事互相商量,是双方合作最基本的尊重。

萧诚同意了,却不打算开口,一副全权交给白露处理的放手姿态。

男人之间,都是有话直说,王浩不说,萧诚就不会多管闲事。

多管闲事的后果,要么是打击自尊心,要么就是感动来感动去。

男人受不了。

白露瞬间明了。

一群用意念交流的难兄难弟,能一起走这么多年,也是拼了。

白露刚想开口,一旁倒药酒擦脚的罗十六,突然“嗷嗷”叫,声音有点惨,王浩和萧大壮一人抓住他一手臂。

“你别嚎了,大嫂说药酒揉脚就是会有火烧的痛感,烧过之后才能好。”

“你就好好受着吧!”

罗十六:“……”

“那你倒是松开我的手啊!”

“你抓着我手怎么擦,用脚擦吗!”

王浩和萧大壮愣了愣,顿时松手,一副抓错后并不觉得尴尬的表情。

“抓错了。”

“我们应该抓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