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下染血的黑色面罩,在仇人惊恐,绝望,懊悔的目光中。

一枪爆头。

面罩脏了,他在熟悉的巷子老店找到老板,让老板换一个。

画面定格在老板拿面罩出来前一秒,一晃而过的黑影结束。

他说累了,想休息。

就走了。

她追出去约下次,他同意了。

下次再打电话,他在国外,让她等他回来再说。

计划已启动,爸爸和外公处境甚危,刻不容缓,她挂完电话就去找他。

飞机途径死亡三角百慕大外围,海上突然刮起强飓风,天空被黑暗笼罩,罗盘失灵,飞机被飓风磁场吸入大漩涡,最后一幕是黑暗过后的强光刺眼。

意识消失前一秒,似有天音坠落—“既来之,则安之,天下乾坤皆可定。”

一阵白光卷走所有意识。

画面一转……

旧迹斑驳的天花板下,他冷峻如常的脸,越来越清晰,深邃如海的眉眼渐入眼帘,四目相对中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消失,担忧之色浮于眼眸。

性感冷魅的薄唇紧抿,片刻后,一开一合,似乎在呼唤什么。

也许是名字。

朦朦胧胧的视线,一眨一模糊,从清晰渐渐又褪回模糊,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