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的是,萧震威试图破坏萧家人的团结,阴阳怪气指责萧诚和白露。

居然敢得罪萧家村的衣食父母,萧国福不同意:“少在那阴阳怪气,挑拨离间,自己没本事还不让别人有本事,见不得别人好就拿村民们当借口,试图分裂萧家人的团结,居心叵测。”

“别说萧诚和白露不教我们做糖炒栗子,教了我们也卖不了,从萧家村去最近的新镇,走路要四个多小时,一来一回一天就过去了,还卖什么?卖力气吗?”

“而且,糖炒栗子本就是萧诚和白露的秘方,他们喜欢教谁,是他们的自由,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
萧国福见萧震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再度说:“跟你更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
萧震威咬牙切齿,眼看萧国福说出如此断萧家村对外生意后路的重话,阿公阿婆不仅没呵斥,还松了口气,简直气得够呛,咬着后牙槽吐字。

“既然你们目光这么短浅,只看到眼前的一时利益,看不到萧家村以后的远大发展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“到时候被黑心商家坑得揭不开锅,可别来隆城找我。”

白露冷笑,伸手做了个掌心向外的假挡侧脸动作,挨近萧诚,附耳低声说:“这人好嚣张,我们收他点学费吧。”

萧诚微挑眉:“好主意。”

与她小声低语:“露露老师觉得,收他多少学费合适?”

白露被一句低沉略带磁性的“露露老师”,钻麻了耳朵,耳廓发热。

不用想都知道红了,小声清咳道:“五千……千块吧。”

萧诚轻点了点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