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幽开口:“没感觉。”
白露察觉到大佬被当傻子的不悦语气,默默收回按在他肩膀上的手。
拧开小药瓶,往手心倒药酒,老老实实给他揉背:“可能是伤到骨头了,伤筋动骨一百天,今晚再擦一下,明天我买点骨头回来熬汤,给你补补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如家常便饭,纤细身影映在打开的窗户边,模糊又清晰。
像极了体贴丈夫的小妻子。
萧诚看着娇艳欲滴的粉蔷薇,轻声开口:“好。”
灼热温度在背后被揉开,痛感不知不觉降低了许多,不知是被愉悦取代,还是柔若无骨的小手,手下留情。
后院的小河来了大青蛙,呱呱呱叫,通知周围小伙伴有新客入住。
菜地里的小蟋蟀瞿瞿叫,不知是欢迎,还是害怕天敌大伙伴。
小鱼儿的领地多了新邻居,丝毫不影响河上河下的遨游嬉戏,泡泡吐得一个比一个欢快,啵啵轻啄月光。
窗外一片美好祥和,窗内的气氛也在宁静中,无声无息拉近距离。
擦完药酒后,白露目送萧诚穿好衣服,送他出门,站在门边跟他道晚安。
萧诚听白露说过很多次晚安,也只听过白露说晚安,却不知道什么意思。
他想,大概是晚上说再见的意思,自然而然回了句:“晚安。”
——1997年5月29日,晴,萧诚和白露家里装上第一台电视机了。
温秀云和余富贵商量过后,确定就要二十一寸的新电视机。
第二天早上,来白露家拿栗子,余富贵就约了萧诚去城里看电视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