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没人给我擦药。”

萧诚如实回答完白露的问题,定定看着她微红的脸:“以后有露露。”

白露稳了稳心神,想说‘我考完试就会离开’,却在看到萧诚眼中显而易见的期待时,嘴边的话不由自主咽了回去。

想了想,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他:“你以后不能这样了。”

“这样做不好,不合适。”

“为什么不合适?”萧诚不懂就问。

白露情愿面对的是大佬,最起码某些无法详说的问题,大佬都秒懂。

小孩却什么都不懂。

而且,小孩的记忆只有一晚上,明天早上醒来,就会忘记今晚发生的事。

就算现在跟他说分房睡的事,他明天也会忘,答应跟没答应一样。

真是糟心。

白露叹了口气,算了不说了,抬手把萧诚推回去:“还有一点药酒没擦完。”

萧诚愣住:“怎么还没擦完?”

白露给他一个凉凉眼神:“谁让你把后背亮出去给别人打,伤痕那么长,揉一点药酒怎么够。”

“我没亮后背给别人打。”萧诚据理力争:“是别人偷袭。”

白露听完他的解释,点头表示理解,边往手上倒药酒边问:“报仇没?”

“报了。”必须的。

瞧他那秒变有仇必报的冷酷眼神,白露就忍不住笑:“怎么报的?”

萧诚看着白露笑颜如花的脸,纯粹干净的眼眸,什么也没说。

白露笑着说:“我不怕。”

萧诚还是没说,尽管被白露推着肩膀转过去,后背再次覆上柔软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