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,下面的人,会替他做刽子手。
做生意也一样,想坐在一人下令,万人奔波的首席位,没有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背景,就只能靠自己一路拼上去。
萧诚就是后者,没有背景,没有势力,什么都得靠自己。
也许他解决事情的方式很激进,简单粗暴,但在这种时代背景,这样的囚笼经济之地,已是最合适的解决方法。
未处他人位,不作他人想。
白露不会把自己对待事情的方式,强加到别人身上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,自己的做事方式和打算。
所以她不想多说。
给萧诚嘴角消毒后,擦了点药,就把东西一一收好,物归原处。
不料起身时,却被萧诚拉住,抓住她的手,放到他脸上。
巡视领土一样,摸过他额头,眉眼,鼻子,下巴,最后停留在脸上。
“露露,我没受伤。”
白露起不了身,只能把东西暂时放回桌上,想抽回被萧诚按在脸上的手,却抽不回,他不让。
无奈开口:“所以呢?”
萧诚握紧白露的手:“你别生气。”
白露笑了笑:“我没生气。”
萧诚不信:“你不说话就是在生气。”
白露反驳:“我没生气。”
“你生了。”
“没生。”
“生了。”
“没生!”
“……”小孩被捂嘴,皱眉瞪白露,瞪捂在自己嘴上的纤纤玉手。
白露听到磨牙声从指缝间传出,怕被咬,立马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