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答案还没到手的份上,萧伟忍住不拍掉脸上那只捏了又戳的手。

白露却得寸进尺,摸摸他的头,还给了一个很敷衍的答案:“没事啊,只是来看看我而已,看完就走了。”

萧伟直接转身不给她摸头了。

书包放到椅子上,淘米下锅,鼓着一张明显不高兴的脸,坐到灶洞前烧火。

白露很没有同情心的笑了:“你中午想吃什么?”

小光头鼓着腮帮子不回答。

“水煮鱼或酸菜鱼?”白露边问边说:“早上我去放老母鸡和小鸡仔出笼时,有条大鱼从河里飞上来了,我帮助它完成投胎过程,片成鱼片全腌制好了。”

说着就从碗柜端出一个小搪瓷盆,盆里正是被腌得鲜香入味的鱼肉。

萧伟却被她奇异的描述吸引,忍不住转头看一眼,被抓包后瞬间转回来。

切菜声果然伴随着轻笑声响起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轻笑声忽然被电话铃声打断,白露和萧伟都愣住,两两难以置信对望。

“刚才,是电话响吗?”

两人话音同落,响铃声再次响起:“叮铃铃——”

震耳欲聋的声音穿透主屋,冲到厨房,震得耳膜像敲锣打鼓一样响。

萧伟愣住的小脸,愣愣转向主屋方向:“好像真的是电话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