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兰眯了眯眼,走到白露跟前的洗菜盆前说:“你那糖炒栗子都给那么多人卖了,我们也要卖。”

白露是个有礼貌的人,有人跟她说话必须得应:“哦。”

李雪兰一噎:“你哦什么,什么时候来拿栗子去卖,你给个具体时间。”

卖了所有钱都归她?

白露又不傻,才不会干傻事:“炒不了那么多。”

“你每天炒给那么多人卖都行,多炒给我一份就不行,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!不炒你就把糖炒栗子的做法教给我,我自己回家炒。”李雪兰理所当然提要求,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。

是,的确,她不是外人。

而是原身的母亲。

以前的原身会妥协,不代表现在的白露会妥协:“想要糖炒栗子的做法,拿钱来买。”

李雪兰下意识问:“多少钱?”

“三万。”

“一个破糖炒栗子做法值三万块,你怎么不去抢!”

钱还没挣到,就要从口袋先掏钱,李雪兰绝不同意,当她是傻子吗!

就算她是傻子,家里也掏不出三万块,别说三万,三千都掏不出,白超杰读书要钱,家里日常开销要钱。

上次带白超杰去医院,治被萧诚打骨折的伤,又花了不少钱,哪哪都要钱,家里哪有那么多余钱剩,之前建房欠砖厂老板那三万块,还是萧诚还的。

白露明知家里困难,还提这么过分的要求,李雪兰顿时怒火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