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动作快速流畅,白露还在愣神中,人已经被抱回床上,盖上被子。

“睡觉。”

萧诚放下白露后,没在抱着她,躺回自己的位置,抬手关灯。

顺手把蚊帐放下来。

闭上眼睛,睡觉。

微弱月光下,从白露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侧挺的鼻峰,紧闭的双眼,冰冷锋利的轮廓线,那是沉默大佬的模样。

她略微放下心,缓缓进入睡眠。

繁星点点,如瀑布般垂落河面,清风徐徐,吹落一地洁白色栗子花。

一朵飘河,一朵飘落窗台。

在月光衬托下,映照着床上不知不觉习惯性靠拢,相拥而眠的两具身影。

长夜漫漫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
从萧诚家离开后,罗十六和萧大壮问王浩,要不要去他们家睡一晚。

王浩在路边吐了一次又一次,醉得走路都一步五摇,全靠哥俩扶,听后却下意识拒绝,说陈春丽会给他留门。

罗十六和萧大壮也没多说什么,送他回家,帮他翻墙进去了。

两人还没走远,王浩家就传出河东狮吼,震得屋顶瓦片都摇摇欲坠。

隐约间,还有怒砸东西的声音。

隔壁邻居似乎早已见怪不怪,屋子亮了亮灯,片刻后就熄灭了。

互相搀扶的两人停下脚步,萧大壮转头问罗十六:“要不回头看看?”

罗十六顿了顿脚步,继续往前走:“他自己选的,自己解决。”

“我们帮不上忙,也轮不到我们插手。”……白露说的一家不知二家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