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做糖炒栗子肯定没戏了。

白露的态度这么坚决。

同王翠花一样卖板栗,说不定还有可能,但那样肯定要跟白露分钱。

她想要的是所有钱。

陈春丽不甘心,却没办法让白露交出糖炒栗子的做法,白露背后还有个凶残暴力的萧诚,她也没法逼白露低头。

思来想去,陈春丽只能暂时后退一步,愁眉苦脸叹了口气。

“白露,我肚子里的孩子比你的还大一个月,眼看再过两月就要生了,却什么都还没准备。王浩那个没用的窝囊废,跟你们家萧诚做了这么久,钱没存下,技术也没学多少,给人建房子砌砖,还得房子完工后才能有工钱拿。”

“我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,吸收营养也快,我却没什么好东西给孩子吃,身材看着长了一圈,其实都是虚胖,孩子出生,还不知道有没有奶水喂呢……”

“王浩他爸妈身体不好,又不能出去工作,我肚子大了也做不了事,王浩又挣不到钱,连孩子的小衣服都买不起,孩子生出来也是遭罪啊……”

一个拿亡夫哭丧生活艰难。

一个骂丈夫是挣不到钱的窝囊废。

白露就静静听着,左耳进右耳出,不发表意见。

陈春丽自己就先急了,开门见山挑明道:“王翠花她丈夫死了,日子是挺难过的,我们家王浩也是个不中用的窝囊废,日子同样不好过。”

“大家都是萧诚的兄弟,半个亲人,白露,你不会见死不救吧?”

“不会。”白露笑得很仁慈。

陈春丽也笑着直说道:“王翠花那么笨都能卖糖炒栗子,我们没理由卖不了,隔壁的清水镇也没有糖炒栗子卖,我看我们可以开个摊位到清水镇去。”

连我们都用上了。

白露姿态闲适,笑着往后靠了靠坐椅,“挺好的。”

陈春丽没想到会这么顺利,有点出乎意料,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