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白露怀孕了,也要帮。

那怎么帮得过来,怎么办?

白露懵了一秒,反应过来,立即扑到地上扶大佬起来:“对不起,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,是刚才脚有点痛,本能反应,它自己控制不住蹬的……”

“不是我的主观意识,我一点都没觉得被你揉痛了,不是不是!我不是说你揉痛我的脚,是脚痛,不是不是!我一点都不痛,是脚它自己抽风了!”

萧诚眼帘微抬,深眸一片黑暗渊寂,薄唇抿直,脸色阴沉,风雨欲来的气息迅速扩散,压迫空间每一个角落。

他缓缓抬起手。

气压骤然低下。

白露心跳顿停。

结果他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。

阿婆家里是泥砖房,屋顶盖的是黑瓦,地上铺的是木板,即便天天打扫,刮风下雨时,也还是会落下一层淡灰。

弹到胸口位置时,萧诚似笑非笑,抬手捏住白露莹润洁白的下巴。

“胆子不小?”

声音比秋风扫落叶还凉。

被捏住下巴的白露,仿佛被捏住命脉一样,整个人都不会动了。

前世,萧诚的记忆里,受过刀伤,枪伤,私刑……却从没被人踹过胸口。

她真的……

完了完了,腿软。

萧诚突然被扑个满怀,女孩双手搂着他脖子,全身重量都挂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