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六楼,他们估计觉得太高了,没人敢从这里往下跳,而且锁门也是不动声色的,没敢跟他正面对抗,所以窗户并没有锁上。

但,六楼……

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,可就不仅是职业生涯毁了,他人也毁了。

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,他必须牢牢抓住眼前的机会。

哪怕不是为了自己,也得准时赶到。

想到郁笙还在等着他过去,完成属于他们的作品,贺以铭迅速把床单和窗帘绑成了一条,把一端绑在床脚,另一端小心翼翼地从窗外放了下去。

只到两层楼的距离,也就相当于他得从四楼往下跳下去。

贺以铭急中生智,把它拉了起来,然后把裤子也绑了上去,谨慎地拉紧,拼拼凑凑终于完成了一条足以到达楼下草坪的布绳子。

他脸上露出喜色,活动着筋骨,直接爬上了窗户。

然而蹲在窗户往下看的时候,才发现那距离到底有多高,他的腿肚子不由自主地打起了颤,喉结一阵发紧。

要是这条绳子承受不了他的重量,中途断开,那他可就凉凉了。

还要下去吗?

贺以铭知道电视拍的很多东西都是假的,比如从楼上面跳下去,只是崴了个脚这种事压根是不存在的,起码骨头得折一半,严重点的,可能再也站不起来。

而要是倒霉点,不小心磕到了头,轻则痴呆木头人,重则头破血流,当场死亡。

贺以铭的心里瞬间飘过无数个猜想,成功把自己吓得浑身发冷,连牙床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