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有些唏嘘,但更多的是骇然。

傅时晏最近的脾气太好了,好到让他们差点忘了,他的本性并非纯良。

已经擦了很多遍手,却还是有那种被黏糊糊的虫爬行而过的恶心感。

他受不了地甩了甩手:“我去一趟洗手间。”

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傅时晏为什么上洗手间还要跟他们说一声。

如此乖巧……

这反差属实有点大啊。

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宫桢意味深长地看向郁笙,朝她挑眉:“怎么样?还满意吗?”

与此同时,步伐悠然地朝她迈了过来。

郁笙不懂他想说什么,但有些排斥他的靠近,不动声色地往后挪动:“满意什么?”

“把放荡不羁的傅时晏调教得这么听话,你心底里一定很得意吧?”擦肩而过时,宫桢偏头,凝眸看着她瓷白俏丽的脸蛋,模棱两可道:“我还挺想体验一下的。”

“体验什么?”郁笙漠然转身,看着他的背影:“是想体验被口水唾沫淹死的感觉吗?”

宫桢没想到她口齿这么伶俐,反应还这么快,一时顿住:“倒也不必这么激动,开个玩笑嘛。”

“是吗?可我一点也不觉得好笑。”郁笙讽刺道:“事实证明,没有幽默细胞的人,却非要假装幽默,是一件特别尴尬的事情。”

空气凝固在这一刻,气氛不尴不尬地僵持着,两人无声对峙。

忽而,郁笙故作惊讶地捂唇:“啊,我也是开个玩笑,宫老师你该不会是当真了吧?”

宫桢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