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那是郁笙的爸爸,傅时晏下意识蹙眉。

突然想起资料里的内容,顿时如临大敌地往正门口的方向跑:“不好!”

陆余淮一脸懵:“这是怎么了?”

不放心地追了上去。

傅时晏赶到的时候,郁刚正欲将郁笙推倒,“住……”

郁笙飞快地掏出防狼喷雾,一股脑地往他脸上喷。

见他难以呼吸地躬着身体,痛苦地捂着鼻子,郁笙冷哼了声:“别以为就你会动手。”

然后面无表情地越过他走人。

“你……”郁笙哭笑不得地扶起蹲在地上的傅时晏,“还好吗?”

“不太好。”他难受得喉咙闷疼,汗都出来了。

饶是这样,他还强撑着给她竖了个大拇指:“干得漂亮!”

郁笙牵唇笑:“知道了,我扶你回去。”

“他怎么了?”陆余淮跑过来看他一副虚脱的模样被郁笙扶着,满脸纳闷。

傅时晏尴尬地咳了声,自己本是来英雄救美的,谁知道……

先下口为强地呛道:“关你屁事?”

陆余淮:“……”

好吧,他已经习惯了。

等那股难受劲儿过去后,郁刚像死鱼一样躺在地上,没过多久他忽然被人提了起来。

“谢谢啊。”郁刚感激地拍了拍他们。

然后就被麻袋兜着头,给扔上了车:“??!”
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绑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