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可以去附近的酒店住一晚啊。
“我家宝贝儿难得想我,怎么可能不急?”他似乎上车了,关门的声音有点急。
“什么嘛。”郁笙不服。
哪里难得了?
她经常有想他啊,只是比较含蓄没说出来而已。
有心逗他一下:“那我待会要是睡着了呢?”
“那我就自己进去。”他刻意压低声线,语气暧昧:“然后趁机爬床。”
郁笙:“……你怎么进来?”
“难道你还能有我房间钥匙啊?”她开玩笑道。
却没想到他得意地回:“有啊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已经把那两间房给买下来了,你不知道吗?”
她不知道啊。
“什么时候啊?”
傅时晏思索道:“具体时间忘了,大概是我们上次回去的那天晚上?”
“这么早……”
“嗯哼,因为我知道,你迟早都得是我傅时晏的人。”
“谁是你的人。”郁笙害羞地骂。
“郁笙。”他说得认真:“郁笙是我的人,所以谁也不能欺负。”
郁笙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这么说,但心里听着还是挺受用的,“没人欺负我,就你……”
傅时晏满意地笑:“嗯,只有我能欺负。”
总感觉自己入套了。
果不其然,他下一句就是:“宝贝儿,等着哥哥……”
“回去欺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