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晏郁闷地捞了个枕头搁在腿上,“谁啊?”

郁笙皱眉,比了个嘘的手势。

“您有事?”

郁刚粗着嗓子:“怎么?没事就不能找你这个大忙人了?”

“我找自己的女儿都得提前预约?”他阴阳怪气道。

郁笙:“……”

她刚刚有说过这些?

“所以,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她略显烦躁地开口。

难道是钱又赌没了?

想找自己要钱?

如果真是这样,那她这次是绝对不可能再给他钱了的。

郁笙捏紧了手机,眸色微凉。

然而郁刚却骂咧咧道:“我现在就在姓霍的公司里,他娘的居然叫保安来赶我,说没有预约……老子要见他那个负心汉,还得预约?”

“我气不过砸了他们几样东西,居然就不让我走了,还说要赔偿?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他吩咐道:“你现在赶紧过来接我一趟。”

郁笙:“……你去找他干嘛?”

“找他干嘛?”

郁刚冷笑:“当然是找他要钱啊!不然让他白睡我女儿这么多年?”

如果没有前半句,还以为他有多好,要去给自己女儿撑腰呢。

郁笙扯了扯唇,“既然是你自己自作主张要找过去的,那你就自己回吧。”

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。

“怎么了?”傅时晏见她气呼呼地鼓着脸,连忙把枕头放下,快步走了过去。

蹲在她身旁,戳了戳鼓起的脸蛋问:“谁胆子那么大,竟敢惹我家宝贝生气?”

“快告诉哥哥,哥哥帮你欺负回来!”他恶狠狠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