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头,去b市。”他沉静地跟司机说,然后给郁笙打了个电话:“抱歉,我临时有事,明天再去看你。”

郁笙很想说要不你别来了吧,但还是没那个胆子,“恩恩好,我没什么大碍,只是普通的过敏,估计明天就出院了。”

这样应该能听懂吧?

霍晟宸沉默了一下,说:“那我有空再去看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傅时晏听她接完电话后,便按铃叫来护士:“麻烦在她旁边加张病床,我今晚要陪睡……”

面对郁笙的死亡凝视,他忙改口:“哦,是陪床。”

“我答应你留下了吗?”郁笙无语。

傅时晏强词夺理道:“你也没说不答应啊。”

郁笙:“……”

“我要是不主动留下来陪你,那你一个人呆在这空荡荡的病房里,晚上得多害怕啊。”

他一副善解人意的口吻,“其实你心里也很想我留下来的吧?想我陪你又不好意思说……唉,我都懂的,女孩子嘛,矜持一点也正常。”

郁笙翻了个白眼,“呵呵。”

但也没阻止他,因为她确实不想一个人住院。

“为什么要并在一起啊?”她伸手,试图阻止傅时晏把他那张病床给并到自己床边。

傅时晏怕夹到她,停了下来比划道:“你看看我多高,这病床多小,睡着多难受啊。”

“那并在一起就不难受了?”郁笙不理解。

“你这么瘦,可以分点地方给我啊。”他理所当然道。

自己瘦是瘦,可……那样岂不就相当于同床共枕了吗?

“不要!”她满口拒绝。

“你怎么这么小气?”傅时晏一脸谴责:“我堂堂傅时晏,为了你舍弃五米的大床,跑来这医院跟你挤这连腿都舒展不开的小病床,而你却连分我点地方这么小的要求都不同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