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瘦的离谱,瘦到五官都立体了许多,也锋利了许多,跟记忆中的粉嫩小团子再无半点瓜葛。

远远看去,岑商似乎皱了一下眉头,还有些遗憾,但没表露太多。

“想好了?”他语气淡漠,一如即往。

向檬犹豫着点了点头。

此刻扫在向檬身上的目光,让她有种被教室后窗的班主任死亡凝视着的感觉。

她很紧张,所以微微垂下了脑袋,不敢直视岑商。

岑商又顿了片刻,问:“想看看,他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吗?”

向檬猝然抬眼,杏眼瞪的极大。

岑商被她如此大的反应逗乐,他笑了笑,一脸的风轻云淡:“很吃惊吗?”

向檬眨了眨眼,傻傻的并没有回答。

岑商又说:“这并不难猜,我也没那么笨。

我笃定自己没有失忆,没有精神类疾病,彻底失去自我之前,也没经历过重大创伤。

那么,唯一的可能就是我被人用某种方式强行的鸠占鹊巢。

向檬,我不清楚你们来自于哪里,是否都会离去,但有一点你需要清楚,这个世界,原本就该是我们的。

不管你们中的谁离开,以什么样的姿态离开,你都不必感到委屈,它…”

岑商指了指自己继续道:“只是迎回了自己的主人。

而你们,在此期间惹了不少麻烦,出于道义也该在离开前,做好善后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