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站在眼前的人,已非彼时人,她无法从男人的脸上看到一丝悸动。

她的岑商彻底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与他用着相同皮相的陌生人。

向檬瞬间红了眼眶,默认爱人消失和直面爱人消失完全是两码事。

她用一整部电影的创作时间立起来的坚强在当事人面前不堪一击。

可严格意义上讲,她与以往的岑商才是这个世界思想上的入侵者,她没有资格去诘问任何人,连哭的权利都没有。

失神片刻。

男人盯着向檬手上的盒子看了一眼,然后开口问:“想确认自己是否有孕?”

淡漠的声音,虽然声线和彼时的岑商并无不同,甚至语调还要温和些,可向檬还是吓得一激灵。

她甩开岑商的手站稳,默默垂下了眼。

这算什么事啊…

如果真有孕,眼前这人就是她孩子基因上的的父亲,她感觉自己像是偷了情一样…

懊恼的想了一会,向檬咬着下唇点了点头。

男人气息沉稳淡然,似乎并不惊讶:“等我一下,一起去医院。”

这个回答出乎向檬的意料,她抬了抬眼,看到泰然自若的岑商抬步往衣帽间走。

衣帽间?

向檬愣了一下,这间公寓什么时候多了个衣帽间,她眨了眨眼,反应过来时,人已经跟到了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