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商从后面抱住她,将她扣进自己怀里。

“抱歉,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,是我错了,我保证,不让自己陷入困境,更不让你陷入两难,对不起。”

那种问题根本不可能有标准答案,于是岑商决定从源头杜绝此事的发生。

向檬吸了下鼻子,也没有无理取闹,只喃喃道:“再有下次,你死定了。”

“好,没有下次了,我的第一次和以后的无数次,都只能是你的。”

“?”

好好的为什么要开黄腔?

她说的下次是他蛮不讲理还凶她好不好,他想到哪了?

向檬觉得岑商有点不对劲,喷在耳后的呼吸也越来越烫,她艰难的翻了个身,问他:“你,药效还没过?

是不是又不舒服了,我帮你叫医生?”

“药效过了,是我想要你。

岑太太不是说,要还你个洞房花烛吗?

就现在,好不好。”

听到岑商并不是因为药物起的反应,向檬松了口气,但显然这口气松的有点早。

她平日里没少打嘴炮,但真正到了实践的时候,她直接秒怂。

“真要,现在?”她没做任何准备,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。

“就现在。”岑商脱下向檬的浴袍,发现里面还穿着衣服,有些不满,可借着昏黄的阅读灯,发现里面衣服的真容,眼睛立马亮了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