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很快明白过来,这些镜子是为了矫正演员们的表情及肢体动作,类似于舞蹈学院的练功房。

虽然没人将练功房规划到满屋子都是镜子就对了。

岑商走到餐厅后,排排场场的坐在了餐桌前。

付周一早知道岑商要来,并不觉得惊讶,他控制着轮椅走到餐桌前,岑商起身抱拳致歉,但没什么诚意就是了:“多有打扰…”

付周扯了扯嘴角,犀利的说:“怕被打扰就别来啊。”

“那不行,我的未婚妻子在你这吃不饱穿不暖的,我不放心。”

“不放心就忍着。”反正他也不会让岑商留下,或者将向檬直接带走。

戏台子只要搭起来就没有半路拆台的道理,而戏中人也必须要完成自己的使命方能离开。

“我已经在忍耐了。”岑商说的直白,也挺不要脸的:“不忍耐的话早找向檬了,谁愿意看你这油光可鉴的脸!”

付周没再坑声。

他跟向檬一起风卷残云般的往嘴里塞食物,忙的很。

岑商无奈,给向檬添了碗汤,让她慢点吃,别再噎着呛着。

向檬适当的放慢了速度,但见付周吃的快要飞起来,也不甘示弱,重新恢复了原有速度。

岑商见劝不住,现场表演了一个,帅哥无语。

等那两人吃饱喝足,岑商也到了离开的时候,向檬太不舍了,拽着他的袖子不让离开。

付周猛拍了餐桌,刚刚还在一个饭桌吃饭的友谊立刻翻车。

他怒斥一句:“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!”

得,他又入戏了,向檬无奈的松开手,无辜的望向岑商,岑商拿受得住向檬撒娇,立刻跟付周对气了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