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檬的狠话,一句接着一句,虽然暗夜里的安保脸色已经铁青,但老板没发话,他们也不敢有动作,只在落雪下来时,狠戾的拍打肩头的落雪。
向檬觉得丧气极了,哪怕真在这里被打一顿都行,能拖一秒是一秒,要不然被盛放关进那种死亡别墅,才是真的难逃一死。
咬了咬后槽牙,向檬掐着手心继续叫嚣:“我就知道你们没种,是我天真了,我自认倒霉。
希望下辈子能够投个好胎,搞一个好的营生,比如说养猪专业户,到那时,将你们有一个算一个的养在猪圈里。”
向檬虽然是嘴上不饶人,但这骂人的功夫真不算好。
没一会,她就找不到新鲜词了,可眼看就要走出树林,向檬心里发慌,突然跳了一下,然后双腿叉开,将一左一右押着她的安保绊了个踉跄。
向檬趁机甩开禁锢,拔腿就往后跑,听到动静后,魁梧有力的安保们迅速回身追,没追两步,就将向檬重新押了回来。
期间盛放压根没停,像是预判到向檬不会乖乖被擒,也预料到她根本逃不掉,便先一步跨出树林,甚至心情愉悦的仰着脸,感受雪落的触感。
轰鸣的机车声响起时,盛放脸上似乎出现了不屑,可这个表情仅仅维持数秒,便被接二连三的轰鸣声僵在了脸上。
他明白那预示着什么。
岑商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在陌生的城市集结到这么多人,是他小看了他。
而今天,不管能否将向檬带走,他们之间已经是撕破了脸,往后难免针锋相对。
盛放往回看了一眼,此刻向檬的表情终于恢复平静,甚至有点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