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茵的话没有半点气势和逻辑,更没有半分威慑力。

与其说是来找场子的,不如说是来送人头的。

可向檬并没有因为对方蠢而放过她。

“那就拭目以待。”她勾了勾嘴角,伸手弹了弹林茵鬓边的碎发,径直往酒店的方向走去。

留林茵在原地哆嗦许久。

次日上午。

向檬早早起来准备妆化,她的第一场戏是在两军阵前救回女主。

穿着略有些宽大的盔甲,梳着英姿飒爽的头发,向檬臭美的病就又发作了,她让郭丰帮忙拍了几张照片,选择其中一张最是不经意的回眸照发到了家里的小群里。

没办法,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家闭关,她没时间外出交朋友,更是没有臭美的对象。

发完照片,她便投入了工作,将这事给丢到了脑后。

承接昨日最后的镜头。

凝昭浑身湿透的跪坐在城门前,宁芜大开城门,一人一骑单枪匹马来接公主。

风雨凄凄,红缨枪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,将顾桎的长枪挑开。

她翻身下马又迅速抱住凝昭上马,整个过程不过眨眼功夫。

顾桎尚未回神,两人一马已经在数丈开外。

到底是轻敌了,顾桎眼中的轻蔑逐渐被愠色取代。

但宁芜更甚。

她一手环住公主一手握枪直指顾桎:“公子风采,宁某算是领教了,不负尔等奸逆之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