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半眯着眼盯着纱裙发了会呆,突然拽着往头上盖,盖了一会大概觉得没意思,就扯下来盖在了岑商头上。

“我宣布。”

向檬一边盖一边煞有其事的说:“亲爱的新郎,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。”

说完,她俯身,一口咬在了岑商殷红的唇上。

这一夜,向檬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。

但不管起始是什么,最终总能落到电梯里两人相抵的脚尖上。

高跟鞋的三角鞋尖抵在半圆的男士皮鞋的鞋尖上。

违和又异常和谐。

鼻息间是浓重的烟草味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男士香水味。

真他妈性感。

那一秒,向檬觉得,岑商让她吻上去,她都是敢的!

因为性感,最是蛊惑人心。

次日一早,向檬爬起来,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纸和笔就画了起来。

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,有些灵感稍纵即逝,她没有开灯,就坐在窗前微弱的光线里,设计出了穿书以来的第一幅作品。

高挑的男士模特穿着廓形完美的西服,而头上却垂着半截白纱。

另一边的岑商难得上了一次全妆,相熟的化妆师问他皮肤状态为什么会变差。

岑商闭着眼回答:“一宿没睡。”

“为什么没睡。”

“在思考问题。”

“思考什么问题?”

“为什么会被家里的宠物轻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