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说,乔老头竟陡生起几分失落,看乔徽的眼神多了一分嫌弃:上愧天,下愧地,愧对命运处心积虑让你们相遇!
吃完饭,乔徽至京师指挥使司上钟,显金搭他便车去往甲子坊的金铺。
整个京师城打造金箔及铺翠销金为业者不下数百家,列之市肆,通贩往来者往往至数千人。
甲子坊东南门大街的唐家金银铺,是整个京师铺面最大的金银合营的店子,天刚透亮,前来打金、买金、金银互换的人络绎不绝,堂中人多,多是打扮整齐的大家族管事或是哪位夫人的大丫鬟、管事妈妈。
轮到显金,显金拿出那两支金镯子、两支金钗都递给栅栏柜台后的伙计。
“换银子?还是改样式?”伙计掂了掂重量。
显金道:“想换银子。”
伙计一边将所有金饰放到秤上,一边公式化道:“一两金,换八两银。”
显金颔首表示明了。
这几样金饰,她自己在家时就称过,总数约莫有个五十余两(如今的两数不能按照50g为一两来计算,大约是37g为一两)。
一两金,换得八两银。
这些金饰,大概能换得四百两银子。
再加上贺艾娘给她留的三百两银票,自己身上存下的三百来两银子,总计能有个一千两左右。
那铺子的卖价是一千四百两。
还差四百两。
看是找陈敷化缘,还是乔师赞助,实在不行,给乔徽一个吻,折抵四百两,也不是不好使。
显金盘算得很到位了,只眼巴巴地望着那伙计:纵横商战六七年,归来仍要拼拼揍揍去要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