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徽登时被气到七荤八素齐齐上头!
什么意思!
嘴完就跑吗!?
还跳船跑!
半夜三更跑!
为什么跑!?
为什么跑!!
是怕负责任吗!
难道……这真的只是一出梦!?
乔徽有些委屈,看了眼阿象。
阿象想了想,又打了手势,“那往后不听贺老板的,只听您的?”
乔徽一边气一边委屈,一边摇摇头,声音闷闷的,“也要听她的。”
乔徽慢慢抬起眼,看向广阔无垠的海面,和远处的那艘大船。
显金……
显金……她是怎么想的呢?
她……究竟是怎么想的呢?
不到一百米的海面距离,两艘船遥遥相望,仓皇而逃的显金正蒙着被子,躺在恒溪腿上舒舒服服地享受按摩。
太阳穴刺刺地发痛。
恒溪温暖的掌心适时抚上,轻柔的力度叫人舒服得不由喟叹一声。
显金一睁眼却撞进恒溪探究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