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金抿抿唇。
或许吧?
船舶经号角唤醒,依次沿奔腾的长江顺风而行,向下游驶去。
恒溪一眼看到隔壁的“乙寅号”上背手站立船头的大块儿绯袍,肯定道,“乔大人,一定也很喜欢你。”
显金立刻弹起身,“胡说八道,我们是朋友!”
“我第一次被三品大员亲自接待。”恒溪面无表情。
“我们是朋友!好朋友!”显金再次强调。
“我第一次被三品大员好声好气、忍气吞声、礼貌到位亲自接待。”
“我们是挚友!挚友!你懂吗!像苏东坡与佛印!苏东坡与怀民!李白与汪伦!陶渊明与鱼!”
苏东坡与佛印是互相阴阳的关系,与怀民是半夜三更不睡觉把人家撬醒的关系;
李白与汪伦是出钱买友谊的关系;
陶渊明与鱼,暂时不知道是什么关系,但是听起来像是顺口溜——陶渊明与红鲤鱼与驴……之类的顺口溜。
反正都不是同一个品种的“挚友”。
恒溪侧眸挑眉,眼神充斥着不信任,隔了片刻方软软地靠到显金身侧,“好好好,挚友挚友……”
希望你们洞房花烛夜的时候,你嘴还能这么硬。
呵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