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,把这些搞暗恋的也都杀了!
为保安全,显金目不斜视,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宫。
没一会儿,陈敷一瘸一拐地延乡间小路而来,显金提着灯笼迎了上去,陈敷一路步行而来,被冻得瑟瑟发抖,再一看双眼通红,嘴唇干裂,明显大哭过。
显金赶忙将陈敷迎到房内,倒了好几杯热水,陈敷补足水份后深吸一口气,抬头便撞见继女担心的眼眸。
陈敷一边艰难地扯开笑,一边冲显金摇头,“我不伤心,真的,我一点也不伤心。”
“我早就想走了!”
“哈哈哈!我可终于如愿了!”
“哈哈哈,我走出陈宅的时候,我可太开心了!”
“哈哈哈,我太开心了!”
陈敷一边笑一边背身抹泪,推着显金往外走,夸张地叉腰笑,“哈哈哈你爹太开心了,今天必须早点睡,还得做个美梦!哈哈哈!”
显金刚一踏过门槛,便听里面又响起了嚎啕大哭,显金回头去看,陈敷正从唯一的包袱里掏出贺艾娘的牌位,蹲在地上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显金轻轻抿了抿嘴。
活爹两年可真是受了大苦了——先在山上遇匪被吓得昏迷不醒,再是被打断了腿疼得高烧不退,如今终于在四十岁高龄直面“我娘真的不爱我”这个事实。
显金将门为陈敷虚掩过来。
算了,搞纯爱的就先不杀了吧。
……
郊外的生活,比显金想象中要快,没有更漏与档期很紧的锁儿记事本,唯一衡量时间飞走的标准,就是山头外的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