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开始让做八丈宣的是谁?”
“是陈家!”
“是陈家!”
“让我们停工做纸、不断投钱的也是陈家!”
“叫陈家拿主意吧!”
“是啊是啊!陈家是商会会长,当然要他们重新拿主意!”
纸行的反应很大,声音也很大,充满了不解与惶恐,在有心之人的鼓舞下,他们急需陈家出头应战、做兜底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“……你真不去店里?”陈敷半靠在床榻上,张嘴享受来自幼女的伺候和正妻嫌恶的目光,“听说今日张管事和瞿管事联合来请你了?”
显金熟练地舀了勺白粥怼到陈敷嘴边,“啊——”
陈敷:“啊——”
显金探身又舀了一勺汤,“以形补形,多喝点。”
陈敷被投喂到嘴都张不开,囫囵嚼烂吞下,咬字不清道,“……听缩有几家子行都在嘛陈家,说陈家没有金刚钻还要揽瓷器活,让他们龟人又龟钱……”
显金点点头,“有七八家呢,恒记蛊惑的,闹得厉害,据说今早把‘浮白’店门都堵了。”
陈敷挑眉,“这你都不去?”
显金笑了笑,“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妾室后备军,一只娇弱无力的花瓶,我可担不起这份重差。”
陈敷艰难地吞下汤水。
娇弱的花瓶?
他不清楚,到底哪个字能跟蟑螂少女挂上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