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都快打结成一棵弯曲的珊瑚了。
这是什么操作?
刘珊瑚手语打得飞快,单从翘起的小拇指就能看出说的狗话不好听。
乔徽抿唇,“我没疯。”
隔了一会,“我也没想把显金推给二郎。”
又隔片刻,“兄弟妻必定不可欺,我并没有打西门庆的主意……”
乔徽发现刘珊瑚自从顶了文书岗,文学造诣进步神速,几日不见,都知道西门庆的故事了。
乔徽摆摆手。
年纪轻轻就死了婆娘,在海上飘了大半辈子的海盗,最亲近的异性,可能就是飘在海面的母海葵——哪里懂得感情这回事呀!
他送给陈二郎一个机会,把误会解开,把暗语说透,把一切妄想斩断——只有这样,显金和陈二郎,才算真正了结了。
倒是刘珊瑚他们……
乔徽挑了挑眉,“你好像很喜欢显金?”
刘珊瑚理直气壮打手语,“她砍人,很利落!”
隔了一会儿,又矫揉造作地打手语,“虽然她看不懂,但她会耐心地看我把手语打完;”
“海星给我来信也说,虽然他写字慢,但她会等着,一张一张把他写的小纸片看完;”
“这样的大嫂,要是变不成大嫂;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