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递给乔师,干点正事儿吧。”
有什么东西递到了乔师的手上,与此同时,也有什么东西递进了陈三郎的身体里。
当然,前后两者的发生,显金都不知道。
瘦头陀跑了,哑卫充当马夫,把膘肥体壮的骡子舞得虎虎生风,甚至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是马。
大半个时辰的路,被压缩到小半个时辰。
哑卫拴好骡子,冲显金夸张地比手势:右手的拇指先摸了摸上嘴唇,再从右耳边向上拂去,再摸了摸右耳的耳垂。
这一连串的手势打了好几遍。
显金歪着头没懂。
哑卫身上掏了掏,出任务没带纸笔,便夸张地指了指显金破烂的衣服和脸上的血污,再夸张地做了个搓衣服和抹脸的动作。
显金摆摆手,“我自有主张。”又拍了拍哑卫的肩头,“你先走,既然你是宝元秘密留下的,就不要暴露于人前。”
哑卫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,飞身上了瓦顶还在给显金比手势。
显金摆摆手,紧跟着一转身,脸色一变,一把将绩溪作坊的门“砰”的一声推开,把守门的小伙计吓了个半死。
“钟管事呢?”
显金扭头问小伙计。
小伙计一转眼便见到一张满面血污的脸,本想惊声尖叫,再一细看,嘿,这不是他们倾国倾城贺掌柜吗!
随即一边瑟瑟发抖,“钟管事正巧在门房等您……”,一边转身高声叫,“钟管事!钟管事!快出来!”